但在那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寡廉鲜耻的猛缠着他不放,从头到尾她只见过他一次面而已,根本就不知道他另有所爱的事,可他今儿个厉声咄咄的指着她的鼻尖数落,就像她是个万恶下赦的罪人,存心想坏他的姻缘似的。
他怎么可以把她想成那样?
为什么他要把她想得那么坏?他甚至还不了解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就将她完全否定,当她是个厚颜无耻,蛮横骄纵的公主。
他太可恶,真的太可恶了!
「为什么你就只懂得来欺负本宫?」景阳霍地抬起小脸,直勾勾的看着弁庆,眸中蓄了两池子的委屈泪水。「你想退婚,不想要这门亲事,为什么不直截了当的对皇上去说,你干嘛来找本宫?
「你如此的咄咄逼人、如此的疾言厉色,就像是本宫真的做错了什么似的,可现在,本宫倒要问你,究竟本宫是犯了什么错,今儿个非得坐在这里接受你的责问不可?」她清丽的容颜挂满悲愤,抿紧的薄唇写着忿忿不平。
「你以为本宫希罕这桩婚事吗?不!本宫不希罕、不希罕!」景阳负气地说着反话,她以为这样多多少少能为自己扳回一些颜面。
弁庆寒着脸,他根本不在乎景阳挂在口里的不希罕,只是开口又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公主拒绝这桩婚事,成全微臣。」
景阳瞪大眼睛看着弁庆。
她该说他是有心人,还是冷情之人呢?
在他伤害过她之后,他竟然还奢望她成全他对另一个女人的痴心爱恋,他当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