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听到皇上哥哥把她出皇城后的行踪一一列举出来,还以为是采心出卖她,她马上将两个眼珠子恶狠狠的往采心的方向一横。
采心吓得直摇头,皇天在上,不是她说的啊!
「不是采心说的。」皇上爷替采心脱罪。
「那就是你那个宠臣允承寺嘴碎,是他告的密罗?」景阳的小脸一垮,摆出很讨厌允承寺出卖她的嘴脸。
哼!想不到那个允大人,从外表看起来倒是一副正派的模样,却干得出这种小人行径的行为。
「你不检讨自己的言行,倒是很懂得数落别人的不是!况且,你的事也不是允爱卿告的密。」
「那是谁告的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穿着男装,便没人识得你是谁了吗?打从朕的口谕传到,而允爱卿又急忙劝你回宫时,便有人猜出你的身分。从京城到皇宫,这一路沸沸扬扬的传着,有关你景阳公主逃出宫是为了私会情郎的流言。」皇上爷就是在气这一点,她丢了皇室的名声。
私会情郎!
景阳的脸色一变,急忙为自己辩驳,「本宫哪有?!」
「你没有!可人家现在却是这么传的,」皇上当然清楚这件事不大可靠,毕竟,景阳可是养在深宫里的公主,向来与外界无所接触,而她与弁庆才见过一次面,那次他也在场,当时,他除了看出景阳对弁庆有些许的崇歼之外,多余的爱慕肯定是没有的事。
可是——嘴巴毕竟是长在人家的嘴上,市井小民要怎么传,皇室如何能制止的了?总而言之,这事就是景阳不对。
如果她不是那么的任性而为,那今天也不会传出如此不堪的流言。「去!跪着思考你自己的行为究竟得当不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