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敢。刚刚允某就曾说过,在下前来只是受人之托,自当忠人之事。」
而那个朋友,想当然尔便是弁庆。
芙蓉叹了一口长气,久久才呢喃着,「怎么他老是学不会放手这两个字怎么写呢?」
「这问题,芙蓉姑娘何不去问问他本人呢?避而不见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允承寺希望他们能打开天窗说亮话。
芙蓉敛眉,沉默以对。
景阳看着他们两人一来一往,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老半天,可她却一句也听不懂,顿时觉得很无聊,便想悄悄的退回人群,跟着采心一起继续逛大街,找乐子去。
就在景阳转身之际,允承寺却向前一步,挡住景阳的去路。「公子请留步。」
景阳习惯性的退了两步,与允承寺拉开适当的距离,这才抬起眼看着他。「不知大人有何指教?」
「让小的差人送『公子』回府,免得让府里头的老爷、太夫人着急。」允承寺很给面子的替她说话。
什么老爷,太夫人!
「你在胡扯些什么啊?」景阳她听不懂啦!「采心,我们走。」她拉起采心的手就准备逃之夭夭。
允承寺快速的拦截她的去路。「公子当真要在下拆穿您真实的身分后,才肯与在下一起回府吗?」允承寺含蓄地暗示着。「公子私自离家,老爷、太夫人一旦知晓,只怕伺候在公平身边的奴才们,各个都得遭受无妄之灾。
「据闻公子向来疼爱府邸里的奴才们,应当不会不顾全底下人的身家性命才是吧?公主。」允承寺像是故意说错似的,小小声的称呼了她一声。
景阳全身一震,因为,他那句「公主」虽然说得既小声又含糊,可却也让她听明白了;这人是真的知道她的真实身分!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