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你告诉我,芙蓉今儿个出了什么事?」这其中一定有鬼。
「芙蓉好好的,没出事啊!」
「若没出事,她怎么可能不见我?秦嬷嬷,你再想想看,一定是有事发生,是不是——你强逼她接客?还是……楼里的丫头惹她生气了?」所有的可能性他都想到了。
「弁公子,你别冤枉我了,打从芙蓉认识你之后,老身便知道她迟早是你的人,我又没生十个胆,哪敢动芙蓉的主意,甚至给她气受啊!」
「那她怎么会不见我呢?」
「公子爷啊!这我怎么会知道呢?只不过——」秦嬷嬷突然想起一件事。
「只不过什么?」弁庆发现了蛛丝马迹。
「在公子爷之前,芙蓉还见过一位客倌,从那位客倌走后,她就把自己锁在房内,不肯见人了。」
「芙蓉见客了?!」弁庆挑高眉。「是谁?」他非找她算帐不可。
「是公子爷的至交。」
「承寺!」
秦嬷嬷点了头。
弁庆懂了。
这一定又是卯真搞的鬼,该死的!她为什么要这么紧咬着他不放呢?他对她根本就没有威胁啊!
弁庆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