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弁庆领命,往磨秋千底下一站,看了看高度,心知救人是没问题;但他忍不住暗忖,古有明训: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公主仍是金枝玉叶之身,他虽领旨救人,但却不能触及公主的发肤啊!
这——
弁庆转过头往四周探望,突然瞧见宫女挽在手上的绸带,他上前商借道:「可否借我一用?」
「哦!好,武状元请。」采心连忙将绸带递上前。
弁庆接过去,只说了一句,「臣得罪了,还请公主多多见谅。」
话才说完,弁庆手中的绸带已射飞出去,那轻如柳絮的绸带竟如一直线般的飞往景阳,途中飘也不飘的就缠上景阳的腰间。
景阳还没听清楚弁庆在嘟囔什么,就察觉到有东西缠上她的身体。一时之间,她脑中直觉的反应就是有蛇上了她的身。
她从小虽然天不怕、地下怕,但却最怕蛇了。
景阳吓得浑身发软,只能大呼小叫的喊救命。
由于她一紧张,顿时手足无措,在不自觉间松开了竿子,身子便直接往下掉。
她当下以为自己就要摔死了,只能如鸵鸟般的闭起眼不敢看,口中则拼命的惊声尖叫。「皇上哥哥,吾命休矣、吾命休矣。」
景阳平时最不爱读书,但在这种紧要关头,她竟学起夫子气她、恼她时脱口而出怒语,众人虽然觉得很好笑,但碍于她乃是金枝玉叶的身分,不敢犯上笑话公主,只能暗笑在心头。
而众人别得住气,皇上爷可是忍受不住,便毫不给她面子的朗朗笑开。
「景阳,好睁眼瞧瞧吧!你人现在好好的,可没半点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