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确定的是,久到足以说完一段往事,她毫不怀疑孟夏根本毋需拷问、逼供,就会主动的、完整的把事情全说了,毕竟这是他的目的。
「该死的!」
最糟糕的是,她更确定在他说完之后,她父亲和兄长一定会要他负责!她感到头皮发麻,察觉到大难临头,而她还不能逃。
「该死的!」咒骂一声,她火速的挑了件家居服穿上,冲向紧闭的房门。
或许在大错未铸得太深之前,她还来得及挽救。
但来得及吗?
「……就是这样。」孟夏说完了他的故事,深邃的眼眸疲累的合起。
「你跟我女儿交往四年了?」蔡万亿在震惊之余,有种杀人的冲动。
「从四年前的夏天交往到现在。」
「你这小子!」
「爸,您冷静点!」逸骏发现这句话都快变成口头禅了。「发脾气于事无补,事情发生都发生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呀?」
「爸,一个铜板敲不响,依苹也有份!而且就像孟夏说的,他一直有意公开他跟依苹的感情,只是碍于长年旅居国外,原以为依苹会跟我们说,但她一直没说……」
「依苹是你妹妹耶,你干嘛帮外人,把事情都怪在她头上?」蔡万亿不满的质问。
「我没有……我是说……」逸骏感到有理讲不清,深吸了口气,耐心的回答:「依照孟夏的说法,是依苹追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