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话被孟夏突袭的唇堵得说不出话来,依苹只能睁大眼眸无言的问他做什么,那双烧着不知名火焰的碧眸也仿佛无声的回应她……
「……我要消毒……」他在她快喘不过气前放开她,紧抱住她虚软的娇躯低哑的说出意图。
「天呀……」依苹喘息地说,眼中充满不可思议,「都已经是超过一星期前的事了,你现在才要消毒?拜托,我都不知道刷过几次牙,用过几次漱口药水去除那种恶心的感觉了。」
「不管!反正……你说他的吻让你恶心?」孟夏的语气愉悦了起来,心头高烧的怒火因这句话而奇异地平息。
「对呀。」依苹老实的承认,「看他的嘴形还满性感的,可惜满嘴的烟臭,一靠近就让我想吐。」
「听你这么讲,好像真的很可惜喔。」绿眼里的怒气重新飙卷。
「没有,没有……」她忙不迭地摇头撇清,「我一点都不觉得可惜!」
「是吗?」
「当然是!」她用力点头,脑筋急转,「那种脚踏两条船的花花公子,我怎么可能会觉得可惜!」
「脚踏两条船?」孟夏狐疑的绕高层。
「没错。」她拉着他在床上坐下。「程羲已经有个在一起五年的女友丁铃了。你就不知道铃姊长得有多美,把文人用来形容美人的词句加加在一块也形容不尽她的美丽,而且还做得一手好料理,人又温柔,才气纵横,可说是个蕙质兰心的绝色佳丽。程羲那没良心的,竟为了要巩固他在程家的继承权而跟我订婚,你说他可恶不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