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吃?”宇长青瞠大了眼。
湛倚天点点头。
“可是——你待会儿不是要跟千寻出去谈生意吗?那——”
湛倚天笑得十分邪气。“就是要出去谈生意,千寻她才会相信我犯病是因为余毒未散,而不是故意使计要与她行房。”
“你不能每次都用这一招。”宇长青不禁想提醒他。
“放心,我还有别的法子。”他又不是傻子,当然晓得要变通法子,才不会让管千寻看出破绽来。
管千寻才刚坐下,就发现湛倚天的脸色不对。
“你怎么了?”
管千寻从腰间掏出帕子,替湛倚天擦汗。
而湛倚天则全身烫得出奇。
“你还在服药是不是?”管千寻问他。
湛倚天拉着管千寻的手,故作镇定的说:“我没事,人家刘大掌柜在这里,咱们谈正事要紧。”
湛倚天要管千寻此刻以生意为重。问题是,他都这个样子了,管千寻还怎么可能以生意为重呢?
“该死的!你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还谈什么生意?咱们走。”管千寻拉着湛倚天的手,连生意都不谈了,就同刘大掌柜告辞,先行离去。
管千寻原本是要一路奔回府的,但—— 回府是不是太慢了一些?
管千寻陡地止住了步伐,折身往回走。“咱们直接在客栈打尖住店比较好。”
管千寻的神情比湛倚天还急,所以她没有看见湛倚天抿着嘴角,一副窃笑的贼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