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直接在这里行鱼水之欢。”他才开口,一只大手便已溜进她的裙下,爬上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直探向她大腿的最根部,探索她细腻的肌肤。
管千寻的双眼倏地睁大,她可以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不适与痛楚自她的传到四肢百骸。
管千寻的胸脯剧烈的起伏,她瞪大了眼,不断的吸气,无言的承受着他的怒气。
他知道她痛,知道他的行为称不上温柔,但——既然温柔不是她要的,那他能给的就只有粗暴。
“你这是在惩罚谁?”她压根不懂他究竟在对谁生气?“我只是不想让彼此太尴尬,只想尽快解决这件难堪的事,为什么我就得承受你这样的对待?”
管千寻生气地抡起小拳头,用力捶打着湛倚天的胸膛。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在痛楚中翻腾的她,不禁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吼出她心中的不满与怨怼。
湛倚天却无话可答。
管千寻说得没错,她只是不想让不爱的两个人在面对夫妻行房之事时不会那么的尴尬,他生什么气?
他不禁自问。 而他的心却给了他一个再清明不过的答案。 他爱她。
他不是她所想像的那样,他不是对她只有恨、没有爱,实际上——他一直都是深爱着她,所以,他无法承受她把他们两个就要交合之事,看得像是一件必须尽量完成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