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情丹之类的药物。”这样,管千寻便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在懵懵懂懂中,和他做完整件事,这对他而言似乎比较容易。
对于湛倚天的奇思妙想,宇长青禁不住地发噱、想笑。
“你笑什么?” “笑你哪时候变得如此没胆?不过是阴阳合体,你却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去忧心,倚天,你是不是忘了你与千寻曾是一对,你们之间曾经有过肌肤相亲啊!”宇长青忍不住提醒他这个重要的事实。
“那是以前。”湛倚天斩钉截铁的说。
“以前跟现在有何不同?”宇长青追根究底的问。
“以前我爱她。”这就是两者之间的不同。
“你现在还是爱着她。”宇长青点明这一点。
湛倚天无法反驳。
是的,他爱管千寻的心情一直都没有变过,但是——“以前,我以为她也爱我。”当两情相悦时,肌肤相亲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但——当他知道她不爱他——
“你与她交欢,是为了救她。”宇长青替他洗脑,希望他不要再拘泥于这种枝微末节的小事。
“救她并不是抱她的好理由。”他却一口否决道。
“所以,你才会想出这个诡异的法子,让她莫名其妙的献身给你。”宇长青不禁摇摇头。
“在我看来,你这么做是在逃避你对千寻的感情。”
“我只是不想把事情弄得更复杂。”他想把事情弄得简单些,想把它当作是一场交易,一场……已偿还的情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