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长青取来另一柄煨过火的刀子,静静的等待蛊虫吃饱喝足的那一刻。
等待的时刻犹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管千寻的脸色白得似乎无法再白了。
“是时候了。”陆师父说。
湛倚天刻不容缓,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便以煨过火的刀子划开自己的手腕,大量的血液立刻像是泉水般的涌了出来。
湛倚天扳开管千寻的嘴,让他的血流经她的口、她的喉,最后到达她的心——
他由衷的希望这个法子能救管千寻一命。
如此一来也不枉费他用心良苦了。
食用了几日湛倚天的血跟一些补血的药品,管千寻渐渐寻回她原有的气色,整个人变得红润且清醒多了。
只是,她人一清醒,便得面对一大碗的鲜血,惹得她频频皱眉。
“这是什么?”
管千寻将碗接了过来,忍不住问湛倚天派来服待她的婢女。
婢女回答说:“好像是陆师父从山上抓下来的银貂血。”
湛家的人没有一个知道那碗里的血是他们当家主子的鲜血,只当是貂血。 “陆师父好像在姑娘的身体里面养了一只专食人血的虫,说是为了要去毒用的,但又怕姑娘在大量失血之下,身子会熬不住,所以,便取了银貂血来补偿姑娘所失去的。”
“陆师父说,这样一来一往,就不怕姑娘伤身了。”婢女尽责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