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可笑了,不!他办不到。
湛倚天铁青着一张脸,拂袖离去。
宇长青却在湛倚天铁青的脸色上,看出了他心底真正的情感。
“你还爱着千寻。”宇长青劈头就点明这样的事实。
“你在胡说些什么?”湛倚天的眉头都皱拧了,也不愿附和宇长青的疯言病语。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一清二楚,你甚至连性命都豁出去了,也要救千寻一命。”宇长青指出事实。
“那是因为……她的病是我害的。”湛倚天一直都是这么的说服自己。
“为此你连性命都不要了?”字长青直接问。
“对。”
“可是,当你听到让千寻活下来的唯一机会是你与她行鱼水之欢时,你却恼怒地拂袖离去,为什么?”宇长青追根究底的问。
“因为我觉得荒唐。”湛倚天理直气壮的说。
“行鱼水之欢绝不会比你拿性命去换还来得荒唐!”宇长青点出湛倚天不敢承从的事实。
“你有牺牲性命的心理准备,但却没有再次和她交心的打算,所以,当我师父提出渡血、转易宿主时,你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承担下来;但当我师父提到阴阳合体之法时,你却恼怒地拂袖离去,是不是?”宇长青一针见血的指出湛倚天心中的秘密。
宇长青的剖析就像一把锐利的刀般,刺进湛倚天内心里最脆弱的一块地方,那里是他曾立过毒誓,不再轻言谈爱的心房。
湛倚天承受不住这项事实,扶着椅把,颓然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