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长青将湛子蓉搂进怀里,悄悄的告诉她,他知道。“可是,子蓉,你想过没有,倚天都那么大的人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他拿捏得清清楚楚。”
“可是——他一遇到管千寻,整个人便全乱了。”湛子蓉抿着嘴,窝在宇长青的怀里,忍不住啜泣起来。
她总认为像她大哥那么好的人,真的应该配个好姑娘家,但老天爷却偏偏让他遇上管千寻那样的蛇蝎美人,一次的创痛已经折磨得湛倚天不成人形,她实在不敢想像,万一管千寻再使坏一次,他将会变成什么模样?
湛子蓉试图去想最坏的情况,突然间,她意识到她推敲的方向错了。
她总是在钻研管千君如果再次伤了湛倚天,那他会变成什么模样?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若是她大哥失去了管千寻,他还能不能活得下去?
湛子蓉的小脸倏地变成一片惨白,她猛然昂起脸,急切的询问宇长青,管千寻的身体状况。“你说她病得很重,她究竟生了什么病?”
“毒瘾。”宇长青从嘴里说出令人胆寒的病症名称。
“无药可解吗?”湛子蓉不愿相信的问。
宇长青默默的摇头,在他的所学中,他只能延唤管千寻的瘾头,却治不了她根深蒂固的毒瘾。“我已修书至长白山上,请我师父下山来看看;千寻有没有救,就端看我师父的功力了。” 一日三回的药,管千寻是喝得很勤,但却依旧治不对她病弱的身子骨。
她像是苟延着生命在等待死亡,而湛倚天却不敢轻易地去见她一面,他怕万一见着管千寻面容枯槁的模样,他会忍不住残害自己来减少内心的罪恶感。
湛倚天一直避着管千寻,直到宇长青的师父——陆瞻赶到湛家。
陆师父为管千寻把脉,脸色则愈来愈沉。
“陆师父。”湛倚天感到极度的不安,忍不住上前询问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