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管千寻强自镇定的请他把话说清楚。
“二姑娘是否听说过一种名唤罂粟的花?它的果实里的白色乳浆在燥干之后,可以磨成一种能止痛的鸦片粉。”
“据说这种药粉常被大夫们拿来麻醉止痛,但如果用量过多,便会产生毒性,令吸食之人渐渐染上毒瘾。”湛倚天将残酷的来实说了出来。
“而你连日来喂我服下的便是这鸦片?”管千寻不敢置信的问,她是做过让他恨她的事,但……有让他这么恨她,恨到他欲置她于万劫不复的地步吗?
“不!鸦片是粉状之物,而湛某让二姑娘服用的却是药丸,这两者之间可是有很大的差别,二姑娘可别错怪了湛某。”他凉凉的说。
“你不要再巧言令色、顾左右而言他,我知道你才不会那么好心的只想治好我的伤。告诉我,你让我服下的药丸是什么?”她惊惶失色的问。
湛倚天非常喜欢看管千寻慌乱的表情,他邪恶的脸上透出一抹冷然的微笑,他好整以暇的告诉她道:“我让你服下的药丸是用鸦片提炼出的东西,那些西洋的大夫们管它叫‘生物硷’,它是一种比鸦片更毒的药剂;而因为它的毒性比较大,也比较容易让伤病者上瘾,所以,目前京城内的大夫多半不再用此种药来作为麻醉的药品,二姑娘——”湛倚天突然扬唇一笑,他的笑中带着邪魅的神采。
管千寻没来由的怕起他来。
而湛倚天并没有放过她,他继续说出他那令人生惧的吓死人不偿命的恐怖计画。
“你可知道湛某为了寻找此药,还特地南下,远至边城小镇,好不容易才寻得来的,我的这番苦心是否值得你嘉许一番呢?”湛倚天不但得了便宜,还卖起乖来,仿佛要等着她的赞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