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坏心的问她道:“痛吗?”
管千寻闷声不语,任由冷汗自额上滑落,滑过雪白的面颊,流过她因紧咬下唇,而稍显发白的唇畔。
“看来是很痛罗?”湛倚天的手劲转柔,他轻轻抚向管千寻的背脊。
她的背依旧像当日他要她时,那般的曲线窈窕,美得不可思议,但这么美的人、这么美的身子,却是魅感人心的恶魔——
湛倚天的眼神突然变得恨意十足,他原先温柔的手劲转为狠冽,“刷”的一声,他单手撕裂了管千寻的衣帛。
破碎的布料遮不住她玲珑的美背,先前杖刑的淤痕再也无法遁形,全都大刺刺的展现在湛倚天的眼前。
这些伤正是他的得意杰作,他的心中全无怜惜之情,却有报复的快意。
“何大婶。”
“奴……奴婢在。”
“把金创药拿来。”
“是。”何大婶递上了治伤的金创药粉。
湛倚天将金创药接过手,细心的为管千寻的伤口上药。
管千寻才不会天真的以为是湛倚天突然转了性了,对她兴起了怜悯之心,她知道,在他每个善意的背后,夹带的必定是更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