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女人,根本不值得他掏心挖肺的对待,而且,当年她曾经冷漠的背叛他的感情,那么,今天他当然能理所当然的凌虐她的身与心。
湛倚天冷例的眼神,不带着半丝情感地、冷冷扫向管千寻。虽然她已经成为他的阶下囚,却始终挺直了腰杆,傲着脾性。看着她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湛倚天只觉得她根本就是在挑衅他的威权。
他走下台阶,背负着双手,信步走向管千寻,在她的身侧蹲了下来。他的手掌挑起她骄傲的脸,让她的目光正视他的脸。
但是,在他那样有如春风拂过的笑脸背后,却藏着最尖锐的恐吓。
湛倚天笑问管千寻道:“我曾经说过,你如果想逃,我绝不宽贷;管千寻,你身为管府的当家,你不曾不了解主事者所谓一言九鼎的威信吧?”
管千寻杏眼含怒,只是淡淡的道:“你如果想惩治我,就尽管使出你的手段,别净是在那里说一些没用的废话,我管千寻可是不吃你这一套。”
她仿佛是个没事人般,以云淡风轻的态度对待这整件事。
“是吗?那么,我就不跟管姑娘客气了,福叔。”他不悦的叫着管家。
“奴才在。”福叔赶忙应声。
“请出家法,管千寻违反家规,逃家出走,处以杖刑五十。”湛倚天一反刚刚的笑脸相对,冷酷的话语自他的口中迸出。
杖刑五十!这么残酷的刑责……管二小姐如何挺得过去?
福叔实在不敢移动脚步去执行这种严苛的刑罚。
湛倚天勃发的怒气全都向福叔扫去。“怎么?难道连你都不听从我的命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