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怎样呀。」林珍颔首表示同意。
「那妳还说……」他总觉得她话中有话。
「我是佩服你呀。」林珍叹口气,不明白他干嘛怀疑她。「很少有人像你的分手eq这么高的,既无法挽回,也就不强求了。」
「是吗?」古天乐涩涩地道。
事过境迁,当年的心情已很难捉摸了,更不想重提,究竟他是不想强求,还是强求不得,现在追究都没意义了。
「这话题打住吧。」詹冰如有同样的感觉,她举杯啜饮美酒,感叹道:「人生的际遇实在难讲,以前天乐总是为工作而冷落我,吉夫很会玩,时常在我身边,我才对他动情。没想到婚后,吉夫反而忙得不可开交……」
「忙什么?」林珍心中一动,这会跟她眉眼间的轻愁有关吗?
「工作呀。」说到这里,詹冰如不由得大吐苦水,「他是家里的老三,从来没想过要继承家业,以为这辈子可以当名富贵不用愁的闲人。哪知道先是他大哥累出肝病,需要长期疗养,跟着他二哥心脏病发,亦不能太劳累,他这个老三只好临危受命,扛起家业,现在反而忙得没时间陪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林珍感情上虽然很同情她,理智上仍不免要劝道:「有一本书是这么说的:男人是狩猎型生物,一旦猎到自己要的,便会把心思转到其他方面。或许我们该庆幸的是,让男人忙碌的是事业,而不是其他女人。」最后,她开玩笑地加上一句:「或男人吧!」
詹冰如嘴角微扬,但很快又垂了下来,艳唇轻喟出声,「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看到以前被我视为工作狂的天乐,竟然抽得出空陪女友出来玩,我的心情可说是感慨万千。以前呀……往往是我安排好约会,他才临时跟我说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