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吉夫已经跟我求婚了,可是我没有立刻答应。」说到这里,她眼中的朦胧转为清澈,声音里多了抹自嘲。「你们知道最好笑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林珍好奇地问。
「当时吉夫还以为我跟天乐早就分手了。」
「唔?」林珍偷瞄古天乐,后者的神情里透着一抹了然,她心念一动地问:「是不是因为妳总是答应跟他约会,而跟天乐反而很少见面的关系?」
「嗯。」詹冰如对她能猜到其中的缘由暗暗佩服,柔美的樱唇浮着淡淡笑意,语带惆怅地道:「这么认为的人还不只是他,就连我们的亲友也大都这么想,只有我不确定跟天乐是否算分手了。那时候我大概有两个月没见到他了。」
一股同情油然生起,林珍记得古天乐答应跟她交往后,她有将近一个月没有他的消息。那段期间的心情可说是饱受煎熬,想打探他,又不敢打探,就担心他已经变卦,不想见她了,直到鼓起勇气找他,两人见了面,心中的不安才随着他的温柔而融化。
两个月又比一个月多一倍,詹冰如和古天乐若是相爱,身受的思念之苦必然比她多上两倍不止,但他们谁也没有联络谁,不就表示两人间的情意已然消逝吗?
但即使旧情已逝,新欢正热,詹冰如仍执着地要把心中的一丝不确定也断个明明白白,这样的她必然会去找古天乐说清楚吧。
果然──
「没想到再约他,却是谈分手。」
这不胜欷吁的慨叹算是为两人间的恋情落下句点,詹冰如端起侍者刚送上来的红酒,无心品味酒的好坏,轻啜数口冲掉喉间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