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珍!」
不理会好友的娇嗔,她继续道:「那次妳也不管寒流来袭,穿了件低胸的洋装赴约,对方却顾着盯看女服务生的大胸脯,根本没把妳放在眼里……」
「林珍!」她提高声音。
「虽然那间餐厅的服务生是出名的男俊女俏,也不能这样……」
「林珍!」
「亏他是大学讲师,妳都忍不住要替被他教过的女学生担心起来……这些我都用过了,妳讲别的吧。」
「林珍!」
女高音怒喝成狮子吼了,林珍哈哈大笑。
「妳很没同情心耶!」朗月忍不住抱怨,咬牙切齿地喊道:「妳最亲、最麻吉、从幼稚园就同班、跟妳结拜兼换帖的好姊妹在诉苦,妳却当成笑话在听,还写进小说里,是不是人呀!」
「哎哟,我是不想暴殄天物。」林珍边回边敲打键盘。
「什么暴殄天物?」朗月气结,「妳嫌我遭遇不够惨,也来落井下石是吗?」
「我没那么可恶好吗?」林珍懒洋洋地回嘴,「谁教妳是我的缪思女神呢?每次都在我脑筋打结时打电话来吐苦水。听了妳的相亲失败史,我的灵感就泉源涌来,妳精采的故事和骂人词汇,字字如蜂针螫人,我要是不用一下,岂不是辜负妳的好意!更对不起我们的交情!嗯嗯……这个应该可以比『台湾龙卷风』更辛辣……」
「妳妳……」朗月气得说不出话来,越来越搞不清楚林珍是在褒她还是贬她了!可是……气归气,就是没办法对林珍发火,只能闷闷不乐地低声咕哝,「算了,谁教我交了妳这号损友,现在也只能自认倒楣了。」
「知道就好。」林珍哈哈一笑,举起右手放到嘴边沉思一两秒,眼光纳闷地投向电话,「既然对死了老婆的没兴趣,干嘛不一开始就把他剔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