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他是不是心里想的那个人,从其箫声便可看出吹箫人的武功有多可怕。幸好昨日便坚持敏瑜搬离琴心楼,不然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礼谦松了口气,却没预料到会与对方的眼光对个正着,立时打了个寒颤。
他很少畏惧什么,对方冰冷深邃的眼光却让他心悸胆寒,并生出一种无法对抗的绝望。
然而,礼谦完全没想到要逃跑,一来是华家的安危正维系在他身上,二来是与生俱来的骄傲让他无法示弱。
他稳住不安的心情,深声询问:“阁下与魔箫前辈如何称呼?”
箫声忽的停住,银衣人眼中一动,似是讶异他会知道“魔箫”这个名号,目光炯炯地在他脸上梭巡,下一瞬,人已从天而降。
好快的身法,礼谦心头的一凛还未消去,银衣人已朝他伸出手。
“血璧!”一道奇寒无比的掌气伴随着他迸落薄唇的寒酷酷音排山倒海似地向他涌来。
猝不及防下,礼谦只得运起全身功能对抗,身形快逾闪电的移动。
但不管他往哪个方位移动,都摆脱不了那股朝他淹漫过来的阴寒掌气,也不管他水银泻地般的急攻有多狂猛,都似泥牛人海,毫无作用。一时间,他像陷进地没有边际的冰窖,冻人的寒意不断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