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衍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究竟是怎么回事?”
“依我看,八成是撞邪,被狐仙、鬼怪之类的掳走。”李掌柜做下结论。“不然怎会莫名其妙地从酒楼里失踪,醒来时却在一栋破屋呢?”
“有这种事?”方衍一阵闷咳。
“不由得我们不信呀。”张掌柜感慨道,“邱总管还为此偷偷请了妙音寺的僧人,为主爷做一场平安法事呢。”
真的?假的?方衍半信半疑,没多久,便与张、李两人分手,回到自己家中。
直到夕阳烧天的时候,才又有动静。
“方衍扮成仆役出门,来到南门的一家小妓院,半刻钟后,又改扮成庄稼汉从偏门离开。”华佑一接获派去监视方衍的家丁捎来的消息,马上向礼谦报告。“这次他出了城,是往绍兴方向。”
礼谦暗暗松了口气,原本还担心自己的推测有误,万一不是方衍掳走了敏璁,重头布线追查嫌犯事小,要是耽误了救人的时机,害了敏璁的性命,他可无法向心上人交代。
“快马通知骆捕头,方衍正朝绍兴去,只要盯住他,不但能找到贵上,还能来个人脏俱获。”
“是。”华佑领命离去。
敏瑜得知事情的发展都在礼谦的预料之内,心头的不安消去大半,然而只要弟弟一日未能平安归来,她的心情始终是沉重的,眉目间的忧愁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