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就走,福喜丝毫不拖泥带水,礼谦一等她轻快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方低头注视将脸埋在他胸膛上的敏瑜。
他抱着她到桌边坐下,温柔地抬起她湿润的小脸。
“福喜好坏,怎么可以全都讲出来。”她眨着潮湿的眼睫埋怨,眼光是那么悲痛。
“她没有全讲呀,还留了些细节没说。”他安慰道,眸子里闪烁着温暖的笑意。“老实说,虽然她点出了十年前我们便见过,但我依然没什么印象。”
“真的吗?”她热切地询问。没有人会高兴自己的秘密全被人讲光,不剩一点给自己讲。
“真的。”他向她保证。
她破涕为笑,凝睇他的目光像在寻找着什么,良久方幽幽开口:“还记得十年前,你在杭州城破了个拐子帮的事吗?”
礼谦转眸想了一下,“是有这件事。那一年我十二岁,随家父到杭州访友,听说有小孩失踪,家人被勒索赎金,便故意在街上游荡,好被拐匪拐回巢穴。”
“那年我七岁,爹爹带我和敏璁去亲戚家喝寿酒,敏璁被拐匪趁乱抱走,刚好被我瞧见。那时我找不着爹,便偷偷跟了去……”敏瑜回忆道。
“你好大的胆子。”礼谦听得心惊肉跳,“你应该呼救,而不是自己跟。”
“当时我心乱如麻,没想太多。而且那时候还是大白天,我便大着胆子跟上去,只在路上遇到一名丫环要她去通知大人。我见他们把敏璁带上屋外等候的小船,心急之下,大喊了起来,拐匪的同伴发现我,便把我一并掳了去。我当时心里好害怕,搂着敏璁,捂为我们被送到码头的一座废弃的仓库,再后来你出现了,像天神一样英明神武,把所有的拐匪打得落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