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就说您身体不适,别硬撑嘛,瞧您都撑不住了。”他以充满宠爱的疼惜语气叨念,足见与主人的关系亲厚。
“在场的都是源兴行里的大掌柜,及相熟的好朋友,有小的和杭州总行的五位大掌柜招待,您让胡二公子陪您歇着去,他远道前来,又有要事跟您谈,若耽误了便不好。”邱总管边说边护着病弱的主人走出座位,往大厅后方移步,华佑也在他的示意下,引导礼谦跟在他们后头。
“有劳五位大掌柜先招呼一下。”邱总管偏过头朝身后殷殷叮嘱,“我得吩咐人为胡二公子准备合他身分地位的客房才行,稍后就回来。”
“邱总管,您去忙吧。都是自己人,不用招呼我们了,还是赶紧再找大夫来给主爷瞧瞧。”笑得像弥勒佛的男人忧虑地看着咳得快没气的年轻主子。
“好好……”
邱总管胡乱点头回应,领着一干人等迅速从通往内院的另一道门户离开。
* * *
踏上拱桥,清澈的小溪从桥下流过,依稀可以看到成群的鱼儿优游。
礼谦只瞄一眼,便将视线投向从对岸那排隔墙伸展出来的高大槐木,目光显得深思。
“二公子不必挂意,树上的人是内院门口的守卫。”
不用华佑解释,礼谦也猜到几分了。
华家跟胡家堡一样,对外迎客的前院与内院泾渭分明,并以一道小溪,一道粉墙阻隔区别。
前院是身为源兴行老板的华敏璁接待公务之用,生意上往来的朋友到这里止步。内院唯有亲近之人才能进入。这表示——华敏璁没当他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