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知轻重?”她不高兴地瞪视兄长,“我可是衡量过。只有这么做,才能消灭公公婆婆及炽哥对华敏瑜的歉疚,我是哪里做错了?”
“你有没有想到一旦被人知道你将娘留给你当嫁妆的血璧送给华敏瑜,将为华家带来多大的危机?”
“什么危机?”
“你还装傻!”礼谦疾言厉色地怒斥。
“我是真的不知道呀。”礼荭的表情显得好无辜。
“连市井小民都知道的江湖传言,你会不晓得?”礼谦一个字也不信。
“我……”礼荭怔了下,眼底渐渐浮现一抹领悟,并在兄长严厉的注视下,心虚地垂下头。
“现在你明白血璧将会为华家带来多大的危机了吧。”
“我……”
“那怎么办?”听到这里,铁炽再也按捺不下心中的焦急插嘴,“华家姐弟并非江湖人,他们根本不谙武艺呀。”
“礼谦不是要护送礼荭的嫁妆到华家吗?”被人晾在一旁当旁观者的礼赞,不忍心妹妹被弟弟骂得狗血淋头,跟着提出自己的意见。“凭胡家堡的招牌,和礼谦的武功,我不信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东西送到华家之后呢?”对于兄长那副不知人间疾苦的乐观态度,礼谦仅是礼貌地提出进一步的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