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不许女人有主见,必须倚赖男人生活的世界里,华敏瑜能超脱出世俗的成见,即使赔上闺誉,也不肯委屈自己,与另一名女子共事一夫?
她有这种智慧,这等胆识吗?
想了一整夜,又想了一个早上,礼谦仍无法理出头绪,才会在寿宴上瞅着敏璁发呆。
退婚的决定是华敏璁下的,或是……
”……华爷这次前来,除了祝寿外,还为了华小姐跟铁炽的婚事吧?”
突如其来的询问犹如一患鞭炮将礼谦炸回现实,他瞪着说话的汉子,认出对方是铁炽的表哥。
“嗯,我……”
敏璁还来不及回答,便有自诩为万事通的家伙迫不及待地发表高论。
“上个月七日,华家才为华老爷的忌日做了场隆重的法事。当年若不是华老爷突然过世,华家和铁家如今已经是儿女亲家。这一耽搁便是三年,华爷一定着急地想帮姐姐完婚。”
“说得也是,再美的鲜花也禁不起放……”一名中年汉子方接口道,立即被人严厉地打断。
“阁下此言差矣,华小姐岂能用寻常的鲜花来形容!就算要用花形容她,也该是天上永不凋谢的仙花!华爷,您说是不是?”
“呵呵,方老板的谬赞,我们不敢当。”敏璁笑容可掬地颔首,目光朝礼谦飘来。“我个人以为,家姐像一坛美酒,而且是一坛耐得住时间陈放,越久越香醇的美酒。”
“华爷说得太好了。”礼谦却听得极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