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谦当然不承认是因为华敏瑜才盯着华敏璁看,他会看他是……想知道他在想什么吧?
打从昨晚见过华家姐弟后,有道声音不断地在脑中回响:是谁作的决定?
当铁炽通知他和礼荭,华家姐弟在了解全盘情况后,提出跟他们见面的要求,一束束难以言喻的战栗便窜过他全身,那是每次将遇上对手时,会有的兴奋预感。
他知道事情的发展将超出他与妹妹的期待,而他也等到了。
当时的情形仍历历在目,礼谦仿佛还听得见铁雄夫妇带着华家姐弟踏进他居住的独觉院里的每个脚步声、每个呼吸声,还有每一句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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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清幽的跨院。”清朗的声音别有深意地传来,礼谦猜想那年轻的声音应该是属于华敏璁。
“礼谦到庄里做客时,习惯住这里……”习惯大嗓门的铁雄语音出奇地显得软弱低微,令礼谦暗暗叹息。
这不是越描越黑吗?
据他所知,华家姐弟今天是初次造访铁家庄,铁雄不但声音显得心虚,还说出这番亲疏有别的话,两人不心生疙瘩才怪。
果然听见华敏璁从鼻孔里哼出了个代表心情不爽的“哦”来。
“其实贤侄和贤侄女的住处……”铁雄亡羊补牢地急忙解释。“不在之前的院落,总管已将你们的行李和随从都安排进老夫寝处附近的毓秀轩了,见过胡家兄妹后,老夫亲自带你们过去,有哪里不满意,仅管开口。”
“世伯客气了。”清郎的声音缓和了下来。
“哪里,哪里。”
听到这里,铁炽已大步走出屋外迎接,礼谦基于礼貌,和妹妹起身相迎。
随着铁雄夫妇进屋的,是一双金童玉女似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