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强忍心中的悲痛,舞阳勉强绽出笑容。"没人欺负我,我是看到你太高兴,才会止不住泪。"

"是这样吗?"初月见舞阳含悲忍泪地点头,心里半信半疑。迟疑了一会儿后,转移话题。"告诉我,你怎么会到这里来?风云说你在这里时,我好开心。你知道我好想你吗?我俩从来没分开这么久,我有好多事要告诉你。"

初月表现出来的姊妹情深,令舞阳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悲伤。她哽咽地道:"我也好想你,没有一刻不想……"

"我晓得。"初月蒙上一层泪雾的眼眸里有着了解,她亲爱地拉着她的手,柔声道:"你一定吃了很多苦,把一切都告诉我吧。"

她柔和如月光的眼神以慈母般温柔,抚平了舞阳心里的伤痛,她将她的手贴在脸颊上,把她和力飙的遭遇简要述说了一遍。

但有些事、即使是而对亲如姊妹的初月,仍是难以启齿,她只有支吾带过,然而她脸上的表情、欲语还休的言词,岂瞒得过精明聪慧的初月。

"原来力飙为了保护你受了伤,所以你留在这里照顾他?"她不动声色地挑眉询问,

这话只有一半真。舞阳心虚地垂下头。

"那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谢谢人家?"

"不用了,我谢过他了,而且他的伤已经好了。"舞阳很快说道。她实在害怕再见到力飙,害怕那股让她心乱的感觉再度困扰她,对力飙霸道的示爱方式,她心里有着无法拒绝的惊惶。她不想再当之牢笼里的鸟,即使她心里是喜欢他的,即使想到和他分开便会让她心痛,她仍然拒绝被他的爱困住。如果力飙不能该变他的态度,学不会尊重她,她只有忍痛放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