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有什么好比较的?"舞阳睁大的眼眸里有着不耐烦,搞不懂力飙在争什么。
"我不准,你明白吗?"力飙气她一点都不懂他的心情。"我不要你对别人笑,更不准我以外的任何人逗你笑!"
舞阳目瞪口呆,这是什么道理?
不准她对别人笑,也不准他以外的人逗她笑?
"为什么你就是不了解?"他眼里有抹交织着愤怒和苦闷的狂热情绪,舞阳被震慑得无法言语。
"不管是你的族长或是大熊,或是其他男人,我都不许他们接近你。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不会让你走,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直示出心底的决定,力飙猛然俯下身,攫住他渴许久的红唇。
嫉妒和怒气是情欲的催情剂,累填了十数日的强烈渴望到达爆发点,不再是几个吻可哄安抚的,他要的更多。
炙烈的唇辗过温热柔润的唇瓣,贪婪的舌头侵略地夺取她口中的甜蜜,强烈要求着她的回应。
她可知道夜夜面对引他心动情动的美妙胴体,他的身心就像在火中地狱焚烧。面对她每一道清纯、温柔的凝视,他为她全身渴望得发痛。
对他的爱慕,她冷淡漠视,不肯敞开心迎接他,只接受他玩笑似的轻啄,遇到他热情示爱便故做不知,不然就像现在只是忍受。
忍受,这字眼多么残酷,他不要她忍受他,他要她接受他!
力飙猛然离开她的唇,剧烈喘息着,烧灼怒意的眼光直勾勾地看进她眼里。
"不要……"舞阳惶然地摇着头,心情混乱。
可他不听,决意要征服她,如果她的心坚持不为他敞开,他会让她的身体为他燃烧,让她渴求他像他渴求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