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多日前,力飙也曾像那些无人性的九黎士兵为逞兽欲残忍地伤害她,怪不得他会觉得眼前的兽行没什么!

如炬的愤恨从她眼中直射向他。

"你不是怕惹麻烦,而是根本不在乎!因为你曾像那些九黎士兵一样残忍地伤害过我。但我不同,我了解被害少女的痛苦,我们恨不得那一刻就死掉,那种心情你永远不会懂!"

她的话如流矢般射向力飙,他的心房猛地受创,令他跌跌撞撞地倒退一步。

舞阳掉开眼光,他眼里的受伤,让她同样不好受。

她知道自己伤害了力飙,那柄刺伤力飙的利刃同样深深切进她交杂着苦痛、畏惧及悔恨的孤单生命。

她不是故意要那么说,只是心头的伤痕太深刻,一时还无法痊愈,此时此景无疑像在伤口上撒盐,让她快要结痴的伤口再次作痛。

心头的那股怨恨排山倒海地袭来,让她冲动地以言语攻击力飙。但她真的无意重提旧事。她很清楚力飙比她更在意那件事,他所受的打击不比她轻。

她很想弥补自己造成的伤害,但女性的矜持和骄傲的自尊让她裹足不前。这时候,另一声哀啼传来,愤怒的潮汐从心里升起,嗜血的冲动在血脉间奔流。

舞阳的眼睛喷火,再管不了许多,拔出腰间的匕首往外冲,对着禽兽不如的九黎士兵大喝一声:"住手!"

几名按压着受辱少女的九黎士兵被她饱含怒气的呼喊所吸引,纷纷戒备地将眼光投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