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这么粗鲁过。除了年少时的那场意外,每个跟他好过的女人都得到欢愉。
想到自己的急躁伤害了舞阳,力飙更感羞愧。
他不断掬起冷泉拍向脸颊,仍然找不出理由可解释自己的行为。
他强暴了舞阳。
这个丑陋的想法令他恶心得想吐。
怎样也料想不到自己会做出这种禽兽行为,力飙心里又是惭愧、又是懊恼。眼光挪回舞阳身上,发现她仍然沉睡不醒。
石洞里的空气冒着森森寒意,力飙抱着舞阳来到生好火的石室,将她放在铺上兽皮的石床,取另一张兽皮包裹住她赤裸的身躯。
他站在床边注视她昏睡的容颜,心情起伏不定。许久之后才脱下身上的衣物,连带着舞阳的衣服放到火边烘干。
虽有火堆散发温暖,流通在洞里的空气仍稍嫌湿冷。雷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雨声由哗哗哗,变成滴答滴答,失去先前如万马奔腾的气势。
力飙赤裸的身躯在寒冷的空气里发着抖,他很快上了石床,将自己和舞阳包在一起。
舞阳裸裎的皮肤上泛着热度,很快温暖了力飙。奔波了一天的辛劳在舞阳的温暖中得到抚慰,他很快地沉入睡梦中。
力飙是被怀抱中灼烫的温度热醒的。
他张开眼睛,一室的黑暗、凄寒。
之前烧的那盆火只剩下冷灰,再辐射不出温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