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一声呜咽掺杂在绝望的呼唤中,失望的泪水溢满眼眶。她不断以手背拭去令视线模糊的泪水。害怕她看得不够清楚、仔细,才会错过族长的影子。

"族长……"

族长到底在哪里?舞阳绷紧了两天一夜的情绪,濒临崩溃。她慌乱地左右上下寻觅,依然是冷清清,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凄凄惨惨戚戚的一个她。

为什么会这样?

她无法置信,只能借着不断的呼唤,不断的寻找,让耗弱的心神不会立即崩溃。

力飙找出同伴留给他的枯树枝,在石室生起一盆火,发现舞阳不在身边,连忙出去找她,发现她神情恍惚地挨着山洞石壁拖着不稳的脚步向他走来,听到她嘴里呢喃着模糊不清的话语。

她眼神涣散,看到他又像没看到他。力飙不由得怔住了。

"族长……"她再吹低唤,微弱的声音像即将熄灭的残灰,仍发着微亮的星火,却是再也散发不出温暖了。

"族长……"移目四顾,冰冷的石洞里哪里有族长的影子,除了眼前形貌剽悍的男子外,什么人都没有。

舞阳瞬间崩溃了,软弱的身躯靠着石壁滑下。她蹲坐在地上,握紧拳头,倾尽体内残余的力量,凄厉地吼出她的绝望。

"族长——"

是伤心,是失落,是失群的雁侣在哀啼。纷纷坠落的泪水,是她无言的控诉。为什么会这样?旅长,你在哪里,知道舞阳好累吗?

不屈服的精神、咬牙支持下来的体力瞬间自她的躯体中抽离,她委顿地倾倒在地,像失去松木支撑的菟丝花,绝望地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