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从腿侧拿出防身匕首,舞阳缓缓退后,离开豹子一跃可至的范围,眼睛慌乱地四下搜寻,看是否还有其他的危险隐伏。

她知道豹子向来独来独往,习惯暗里出击,但难保不会有它的同类同时看中她,到时候她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逃。

她正机灵地绕道想跑,黝黑如夜色的豹子眨着掠夺的眼光,不慌不忙地跳下树,阴沉的眸光锁住她,妖异的瞳里闪着异样的饥渴,显然决定拿她当大餐。

舞阳吞下喉头的硬块,紧握住手中的匕首。尽管知道自己的胜算不大,但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不管怎样,她都要战斗到底。

看着它踩着稳当、轻盈的步伐向她迈来,舞阳的心跳得更急,额上冷汗直流。它走一步,她便退一步,它在寻找攻击的最佳时机,她也在找逃亡的最好路线。一人一兽,僵持不让。

豹的速度极快,她除了正面迎击,或是祈祷它突然改变主意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不是死,就是生。舞阳手中的匕首握得更紧。

细微的寒毛已在豹皮上张扬,不旋踵便要发动攻击。夜风沙沙地拂动草树,生与死在顷刻间使要决定。

突来的箭矢破空声,打破了人与兽的僵持、黑豹以爆发的速度机敏闪过,但另一支箭接连射来,准确落在它闪跳的方位。

黑豹发出凄厉的惨呼,负伤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浓密、黑暗的树林里。

"锵"的一声,舞阳的匕首落到地面上,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光似地,跌坐在地。

饱受惊吓的瞳眸,茫然地捕捉到从树后走出的高大人影,斑驳的月光照出他冷峻的面容。舞阳赫然发现射箭吓跑豹子的人,正是她费尽心思想甩脱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