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力飙跟队伍相隔约十来步,而她的跳跃和跑步能力堪称凤族之冠,只要让力飙在短时间内无法追过来,她有自信逃开他。

他们正往更深的密林走去,小径两旁长满茂密的树木,沿着微陡的斜坡往下生长;只要滚进树丛里,很快就会被淹没在层层叠叠、深深浅浅的绿中。

力飙的铁掌紧握住舞阳的手腕,舞阳几乎是被他拖着走的。忽然,她软弱的娇躯仆向他,力飙反应迅速地回身搂住那具曼妙的女体,蹙眉俯视怀中女子因痛苦和虚弱而皱起的小脸,心生怜意。

她看起来是那样娇弱,这场战斗似乎耗光了她所有的体力。浓密的睫毛无力地栖息在眼睑上、呼吸急促,粉柔的樱唇轻颤,跟先前绝不屈服的女战士形象直如天壤之别。

力飙摇摇头,心头一阵紧缩。多年来筑起心墙为之播撼。某种温暖的情愫在心底扩散开来,超乎他意愿地渐渐满溢成真实且令人渴望的感觉,一种他想要拥有,却经常逃避、排拒的感觉。

他再度甩头,想甩开心头的那丝牵缠。他怎会对这女人产生这种怪异的情愫?

不愿再往下细想,力飙放开她手腕上的箝制,伸手绕向她膝后,打算抱着她走。

舞阳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她蓄势待发的膝头迅猛地朝上一撞,准确无误地击中他的鼠蹊部。

他脸上的表情实在很难形容,舞阳认为她先前受到的屈辱,全在这一刻讨回来了。大祭司告诉过她们,男人的这个部位最脆弱,重创之下,搞不好还会丧命。他痛得弯下腰、喊不出声音的样子,让她险些以为自己杀死他了。

可是当他眼中燃烧的怒焰和愤慨,汹涌制向她得意的狡黠眼眸时,舞阳立刻发现他强悍到不会被这重击打倒。心悸之下,她立刻抽身退开,滚进茂密的树丛间,没留下来欣赏他的痛苦。

反复诅咒过无数不堪入耳的言语之后,力飙仍然直不起腰,只能弓着身体承受一波又一波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