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的伤口持续抽痛,加上她嘴角的血,不用检视伤痕,他也晓得她这一咬的威力。

然而,他的心思并没有放在伤口上,反而被她粉嫣唇齿间沾染上他血的模样所吸引。

她就像南方丛林里一种艳丽的毒花,拥有致命的诱惑魁力,明晓得她有毒,仍然被吸引。

他的身体迅速起了反应,眼眸里暴射出的光芒不再是先前的戏弄,而是一种阴铄的掠夺。他完全被挑起了欲望。

在舞阳有机会朝他吐第二次口水前,长满浓密胡须的脸俯向她,这次的目标是逗得他心痒难搔的红唇。

这次他不再留有余地,更无暇品味她如花瓣般芳香甜柔的轻软湿润滋味。四唇交接之际,舌头如锋利的剑戟,撬开她的唇,探入她口腔,粗鲁地颠复她对男女间曾抱持过的任何幻想,自私地攫取他渴望的甜美。

他以舌头和牙齿品味她,完全不顾她的意愿。

压住她下肢的沉重大腿用力顶开她腿间,让她随着他舌头的节奏,感觉到他顶在她下腹部的欲望。

被迫承受这样亲密的舞阳只觉得血液冲上脑门,各种情绪纷至沓来,分不清是愤怒、屈辱、欲望、害怕、还是伤痛,思绪乱成一团,像是在急流中的一片小叶子,淹没在急速转动的漩涡中。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重量,从他每个肢体语言散发出来的野蛮侵略,在在激起她高傲心灵的不屈服意志。但无论她如何挣扎,仍甩不开这个野蛮人的吻。

愤怒超越了在她体内汹涌的其他情绪,如爆发的岩浆般滚烫地在她血管里奔流,绝望的怒火在找不到出路的情况下,混合着强烈的恨意冲上眼睛,屈辱的泪水涌出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