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笑容扩大,似乎很享受她此刻无力反抗,只能用眼光凌视他的软弱模样,更大胆地俯下头,灼热的鼻息喷在她头脸上。

舞阳惊恐地侧过脸,再度挣扎,仍逃不过对方的箝制,反而让彼此的身躯更加紧密贴合。一道道刺麻的电流透过两人的衣物在男女体肤间摩擦而出,穿透了她女性化的胴体。她倒抽口气不敢妄动,同时间,男人粗喘、温暖的鼻息大力搔着她的脸颊,扎人的胡须刺痒着她敏感的肌肤。

舞阳全身一僵,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和喘息声充盈着她耳室,掩盖了之外的万物声响。

这一刻,她更加敏锐感觉到这男人的存在,仿佛这世间只剩下他们两人,以男人和女人的单纯身分,阳和阴彼此影响、反应。

一股热气由相触的体肤往里烧,躯体最深处同时燃起更猛烈的需要往外扩散。内外交逼下,热的能量无所不在,下腹处越发地空乏软弱。

舞阳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她紧闭着唇阻止喉间的呻吟声逸出,握紧的拳头却阻止不了贯穿身体打轻颤,半合的眼睑流泄出一抹羞恼交加的无助感。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她在心里自问,却找不到答案。

这男人……这男人像有什么魔力般,让她一遇上他便着火,体内的力量像被吸干似的。

此时,软弱无力的她只能被他这样压着,任他粗硬的胡须拂搔着她,某种柔软的感觉在一阵刺痒后,游移在她颊侧、耳后、颈间,黏湿的舔吮跟着印上,让她鸡皮疙瘩直起,轻颤不绝。

该死的!他对她做了什么?

正当舞阳的思绪渐渐昏沉,体内的抵抗能力消逝之际,小兔尖锐的呼叫声震裂了两人问的亲密氛围,她倏地清醒,脸上血色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