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算,真是失算!她死也没想到二爷会在下头守株待兔,她这一跳正好跳到他敞开的怀里,被他抱个满怀。
“你放我下来!”她怒捶着他的胸膛。
“你这个逃妻要离家出走没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就已经够离谱了,你竟然还奢望我会放你下来。”云楼的鼻子磨蹭着她的鼻尖,她的眼满含着戏谑,眸光里没有该有的怒火,只是觉得好笑。
他就知道这丫头一定不会让人如此摆布,他就知道她一定会逃,所以他聪明地待在下头逮她。他实在是愈来愈佩服自己了。
红袖气他的嬉皮笑脸,气他老不正经。“我曾几何时说过要嫁给你来着?”
“不嫁?”他的眉挑得高高的。“你我都已经拜过天地了,现在你才说不嫁!娘子——”他眼角、嘴角全是得意的笑。“这不嫁的话你是否说得有些太迟呢?”
红袖快被云楼的说词给气死了。“你无赖!要不是你派个管事来告诉我,今儿个我梁红袖若不嫁予你,你便会成为全锡安的笑柄的话,那我是绝不会答应穿这霞帔的。”
“娘子好善良。”云楼又不知耻地咧齿一笑。“救了相公一次;今天要不是娘子的侠义心肠,相公我的确会成为全锡安县的笑柄。”
“可我现在反悔了。”她宁可让全天下的人笑他,也不愿意日后有个花心的男人。
云楼亲腻似的食指点了点她的鼻头。“大丈夫一言既出,是驷马难追的哟。”
“我只是个女子,不是大丈夫,我要反悔,你又能怎样?”
“是不能拿你怎样,只是——”他大手一张,突然扛起了红袖的身子,往二楼的新房走上去。“只是我可以耍无赖,无视你的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