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了一封信交代了你的去处。”他为她打理了一切,只为了让红袖走得毫无牵挂。他堂堂一个楼二爷,季家公子从未替人设想得如此周到,而她梁红袖是头一个,她该感激他为她所做的一切。

红袖陡然睁大了眼。“你——你在信上说了什么?”他是怎么跟老太君说明他之所以掳走她的原由!

“我说我即将娶你为妻,说要带你回季家。”这是当初红袖所要的一切,现在他因应她的要求,全给了她,她该知足,不该再刁难他对她的耐性与情意。

红袖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自做主张地作了一切的决定,而没过问她的意见!

“季云楼,你未免太自信也太自负了一点吧;我梁红袖是否要嫁人,不是由你季云楼可以决定的。”

傲气的红袖一个转身,不愿自己的手脚依旧被绑着,她闭上眼,心一横,跳下疾驰的马车。

“红袖!”云楼一声惨呼。他心急的想去拉住倔强的她,但是抓在他手里的却只有红袖的衣角。云楼他也顾不得自己可能会受的伤,他一心一意地想护住红袖,因此在他的手没抓住红袖身躯的同时,他也翻身,跃下马车,随同红袖双双滚在万丈烟尘里。而在前头驾车的车夫全然不知主子已跃下马车,仍旧一路疾驰而去。

云楼顾不得疾驰而去的马车,他担心的是摔下马车的红袖她到底有没有事?“你有没有受伤?”云楼关切地奔到红袖身边扶起她。

红袖甩开云楼的扶持,冷声道:“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她倔强地想用自己的力量站起来,但是手脚被束缚住的她却一点支撑点都没有,她身子还没站稳,一个重心不稳,又摔得鼻青脸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