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红袖打心里冷哼了出来。“你早就知道我不是万芳阁的伶倌,是你自己要花那个冤枉钱当个冤大头来赎我的,没有卖身契的你不算是我的主人。”

“那在苏府呢?身为苏府的大丫头不该对她的小主子多些敬重吗?而我这个身为苏府嫡外孙没有那个身份与立场来命令你吗?”

红袖气得想抡起拳头揍云楼那张骄傲的脸一顿,因为他的话是那么该死的有道理,让她无可反驳!

红袖不再开口说话了,她闷闷地生着云楼的气。

红袖的脸气鼓鼓的,而云楼的脸也没好看到哪里去,他强抑住心里的那股不快,而冲着红袖问:“刚刚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她急欲逃离他的怀抱,而奔向那名汉子?红袖与那名男子到底是何关系?他要知道。

红袖没好气地掀掀眼皮,懒懒地瞪着云楼问:“谁是谁?”问个话他都问得没头没尾的,教她怎么答!

“那个你叫白大哥的人。”难道在她身边的男人很多是吗?她还要问谁是谁?

“义民庄的少庄主。”她又睨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么?”

云楼没回答她的问道,径是下达命令说:“以后没事少跟他见面。”

“为什么?”为什么连她的行动都要受他的禁止!

“该死的你!难道经过那一晚上之后,我季云楼在你心中没有一点点的不同,为什么每次我要求你做什么,你总要反驳我,总要问我‘为什么’?”云楼箝制住红袖的手臂,不停地晃她,不停地问。“我不许我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不许你伸长手臂,投向他的怀抱。”她是他的,在他还对她有兴趣的一天,这件事实就不容许被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