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像个急色鬼似地直盯着人家姑娘瞧行不行啊?”看看红袖瞧姑娘家的那副色欲上身的模样,就连子任都禁不住的要摇头叹息了;要不是他早就知道红袖的身份,他还真会以为红袖是个进场寻欢的好色之徒。

红袖没好气地睨了子任一眼。“是她们要穿这样子的耶,怎能怪我看她们的眼光极好色。她们要是怕人看,也就不会穿那个样子的不是吗?”红袖说得振振有词,唬得子任哑口无言。

“哟,这位公子爷所言甚是,我们万芳阁的姑娘家要是怕人看,那你们这些爷儿还有什么乐趣可寻吗?”一个三三八八的鸨母手里执个手绢儿,极夸张地摇晃着她大臀部一步步地欺近红袖。她将她那香得令人作呕的手绢在红袖面前挥啊挥的,害得红袖打了个喷嚏。

“唉哟哟,这位爷儿你可得多保重身体啊,不然你可消受不了咱们万芳阁姑娘的美人恩啊。”鸨母若有所指地邪笑着,笑得红袖鸡皮疙瘩掉满地。她真怀疑有这样的“嬷嬷”,会有什么客人敢上前来点她旗下的伶官。

老鸨不识趣地继续娇笑着。“不知道两位客倌是有熟识的相好,还是——”

“我们是来找人的。”红袖不耐烦地打断鸨母的问话。她实在受不了从老鸨身上传出的阵阵“恶香”,那香味浓烈的真让人受不了。

“找人?”老鸨先是一楞,而后又恍然大悟。“这位官倌你真是爱说笑,这踏进咱们万芳阁的客倌哪一个不是来找人的;但就不知道你是要来找小翠,还是云姑,还是冷香,还是——”

“我们是来找刘老爷的。”

“刘老爷!”鸨母脸上的那抹笑隐去,不见了。

怎么,敢情来的人不是来捧场,而是来找碴的呀!

鸨母虽然已心生警戒,但是在欢场上的应变能力还算强;她的眼珠子一溜,又强扯出一抹笑来应付红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