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火山爆发了!招云好怕、好怕。“好嘛,好嘛,不说,不说,你别老是在我耳朵旁边大呼小叫的嘛。”招云拾手,拍拍她的耳朵,又小小声地直犯嘀咕。“拜托,人家的耳朵会坏掉的耶!”

“你若是不把话给说清楚,待会儿坏掉的准不会只是你的耳朵。”红袖凶巴巴地出口恐吓。

招云这丫头是恶马恶人恶人骑的性,大家总是看她小,又长得可爱,身后又有个老太君可撑腰,所以对于招云的恶作剧、疯言疯语,若是无伤大雅,家中的仆佣们也就随着她去玩、去闹,可她梁红袖就不吃她这一套。

招云她有那个闲情逸致可玩,她梁红袖可没有那个命。

她除身兼悦来酒楼、红云绣坊的管事外,还得插手管理苏门三家分号银楼,还有那西湖畔旁所停泊的大小船只,大大小小共计百来艘。她真的没这个闲工夫来搭理招云。

说到没那个闲工夫,红袖又抬头看了看立在中庭中杆头上的日影刻表,心里暗在叫惨。

完了,跟义民庄的庄主约好已时见的,这会儿她都还来不及换上男装,怎么去谈生意?

思及此,红袖一个回身,又急急忙忙地往自个儿的红云楼走去。

在后头的招云看到红袖又走了,她禁不住地直嚷嚷道:“你要去哪里?”

“悦来酒楼!”红袖头也不回地答。

啥?悦来酒楼!红袖又要去吃好的、看好的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