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莞面色惨白等着他的下文。
“——很难看!”他残忍地说出那最难听、最不堪的话。
“还有——”他的身子向前倾,凑到许莞耳边,以说悄悄话的音调警告她,“不许你动杨盈美一根寒毛。”
“我若动了,你能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是,你得有心理准备,不管你对她做了什么,你的下场绝对会比她所遭受的凄惨十倍。”
“你——”她咬紧牙关,一时无法回话。
他眉毛一挑,眉笑嘴也笑,却唯独目光是冷的。“别以为我不敢,你应该知道我安孝文是没什么不敢做的不是吗?”
他撂下狠话,便不再回头。
对女人,他向来铁石心肠;唔……只除了一个例外。
她已经端着咖啡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不下一百趟了。
安孝文的耐性已经快被她磨尽,他放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看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哈!他终于注意到她了!
盈美捧着咖啡,快乐且鬼祟的接近他。“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她眨巴着眼,佯装可爱。
他想说不可以,却想到如果他说不可以,她铁定又会变个法子来烦他,最后,他只好点头说:“你问吧!”
“可是,你不可以骂我鸡婆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