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美灵机一动,“喂!”她叫他。
他连用鼻子喷气都懒,只是挑高眉毛,让盈美知道他人还醒着。
“你这里线脱落了,是不是腋下破了个洞?”她小小的手指在他的胳肢窝搔了搔。
他的衣服破了!
安孝文吓了一跳,急忙睁开眼,把手举高,看了看腋下。
“在哪里?”他小声问盈美。
盈美没回答,只是笑得神秘兮兮的,安孝文头皮一麻,有种麻烦临头的那种不好的感觉。
就在这时,他听到众人闷笑的声音。
那个发开部的主任当场宣布。“既然孝文自愿当这次活动的总策划,我们就全权让他安排,这次的讨论到此结束,散会。”
安孝文当场愣住,他什么时候说他自愿要当活动总策划的?他不禁瞪着盈美。而盈美则是看他高举的手闷笑着。
“你陷害我!”
“我没有。是你自己举手,说愿意自愿的耶!”
“我从头到尾都在打盹,要不是你骗我,说我胳肢窝下的衣服破了,我会举手,说我自愿为你们做牛做马去张罗一切,当你们这些好逸务劳、光会坐享其成兼奴役别人的享乐主义者的仆人吗?”
“哦!你讲话怎么这么难听啊?”他们哪有拿他当下人在看待?他们当他是宝贝、是心肝耶!
要不是怕他不参加这次的郊游、踏青,在情非得已下,她才会出此下策;她原本只是希望他能多出去走走,别老是闷在家里,怎么晓得他的反弹会这么大!
“要不,我当你的助手好了,我中午休息的时候上网去查一些资料,把中南部的风景区下载下来,吃晚饭时我们一起讨论细节,你说怎么样?”盈美亮着一双眼,询问安孝文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