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宅子是他老子的产业,他要进来住,我能拿扫帚赶他吗?”
“可是他老子死了,而且你别忘了,安之年早就把房子给了你,你才是那名正言顺的主子。那房子是你的,管他天皇老子来,你高兴不让他住,就有权利不让他住。”杨易子说的好像人家安孝文是要来跟盈美抢房子似的。
“妈,人家安孝文从头到尾都没想要跟我抢房子。”
“你这傻孩子,从小就是个实心眼的性子,你哪知道那些天是打着什么心眼接近你的!”杨易子从人心不古开始说起,打算一路说到秦桧陷害忠良岳飞。
“总之,你要记取古人遗训,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是是是,我知道。”盈美赶快打断她妈妈的话,省得她妈又要把几年前陆恩斯基跟柯林顿那一段拿出来讲。
那件蓝色的洋装已成为千年罪证,其意义在她妈妈心中,简直直逼秦桧陷害岳飞时的那十二道金牌。
“妈,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盈美赶紧要妈妈回到正题,否侧安孝文一起床,知道她抱着电话,跟她妈妈一起数落他的坏话,那她的人头可能就得被剁下来等着他拿来当球踢了。
“哦!对了,差点忘了正题。”杨易子盘腿坐在沙发上,一副悠闲模样像是要讲八个钟头似的。“女儿唉——”她……喊女儿一句。
盈美当下鸡皮疙瘩掉满地。“妈,你有话就说,别装小、扮年轻。”她听了觉得恶心。
“妈跟你打个商量好不好?”
“你先说,我再考虑看看。”
“你先答应了再说。”
“不行!要是我做不到怎么办?”
“女儿呀!你娘哪时候要求你做过你做不到的事?你说,你小的时候,我有强逼你抱个第一名回来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