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里叨着的烟因他的动作过大,烟灰掉下来烫着他的手,他气得嘀咕了一声,不知道是在问候谁的爹娘。

一个不爽,他丢下哈不到三分之一的烟,将它踩在脚下。

火一遇到水,“滋”的一声,原本通红的星火化做一缕白烟,袅袅上升。

盈美随着那白烟往上瞧,瞧见他的脸,他正懊恼的用修长的五根手指头爬过他浓又密的黑发。

但他却把他的头发都弄乱了!

盈美不禁皱起眉。

“你白痴啊!”他突如其来的骂她。“都给你伞了,你还不晓得撑,真是蠢得像猪一样!”

他的嘴又贱又坏,气得盈美差点没当场吐血身亡。

“谁要你多事!”她把伞塞还给他。“我才不要你的伞呢!”

“这伞又不是我的。”他又把伞硬塞到她的手里,那力气之大,让盈美不得不拿在手里,以免一个不小心就让他给压断了手骨。

她拿眼瞪着他。

他才不怕她凶,只是没好气地嘀咕一句,“我只是拿伞来给你。”

“这伞既然不是你的,那你是从哪里拿的?”

“办公室。”

“谁的伞?”

“我怎么知道!”拜托,他又没问。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还拿来给我!”

“你没带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