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得那么咬牙切齿,活像我多么十恶不赦似的。”安孝文对浪荡两字没什么意见,只是坏儿子嘛!“我承认我不是个人人称赞的好儿子,但我那老爸也不是什么好人。”至少在他的眼里,安之年从来就不是个称职的父亲跟丈夫。
“你别诋毁你父亲。”盈美不喜欢安孝文用这么轻蔑的口吻提起安之年。
安之年好歹是他父亲,他不该如此说话;更何况在盈美心中,安之年是头一个不会取笑她长相的人,从这点看来,安之年就远比他儿子来得好多了。
“你认识我父亲多久?别一副你知他甚深的表情。”安孝文最讨厌那些眼睛沾了屎没擦干净的女人了。
“我、我虽不懂你父亲,但……但我懂你。”对于安之年,盈美说不过安孝文,但若是提到安孝文这个人,盈美可是知他甚深。
“你懂我?!”这倒有趣。
他长这么大,还没个女人敢站在他面前,大言不惭地说她懂他呢!
而她既然是头一个,那他就洗耳恭听,听听她是怎么说他的。
安孝文站回原位,两手插在裤袋里,两脚呈三七步地站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活像个痞子似的。
他唯一的缺点是,他虽站得像个痞子,但看起来还是个很迷人的痞子。
“你说你懂我?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是怎么懂我的?”
“你说话恶毒,没有同情心,光是这一点,你父亲就比你不知道要好上几十倍。”说起他的嘴巴坏,盈美的胸口突然感到一阵痛。
她永远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他是怎么取笑她胖,又十分恶劣且没风度地用屁股撞她下车;而更可恶的是,第二次见面他显然是忘了她。
他一进公司就跟个没事人似的跟她说说笑笑。
她知道她长相平凡,身材更是不怎么样,但是,他过目即忘的功力却让她气得咬牙切齿。
“还有,听说你专找你父亲的女人下手。”光是这一点,他就足以被打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