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想逗铃姐的婴儿玩嘛!”她涎著笑脸,撒娇的朝丁铃偎过去,却被程羲凶恶的表情吓得倒退。
“你现在美人在抱,要过河拆桥了是不是?好嘛,我走!”她悻悻然的说。
“早可以滚了!”
“你!”依苹想走,又有些舍不得,明明还有些好戏没看到。她脚步迟疑的走到丁宁的墓前,索性把丁铃带来的提篮打开,一看到里头精致的糕饼,口腔里充满口水。
“丁哥哥,铃姐姐可对你真好呀,做这么好吃的糕饼祭拜你。小妹我就借花献佛给你拜一下,拜完后,小妹再陪你一块吃喔。”
程羲不理会依苹在坟墓前乱搞些什么,满心满眼都是离开他近三个月,让他饱尝相思之苦的丁铃,后者睁著汪汪的眼眸等待,见他只是看著她,一句话都没讲,不禁著急了起来。
“你没话对我说吗?”她轻声的提醒他。
程羲皱起俊眉,喃喃道:“我的台词都被依苹说光了。”
“不会吧?我还留了最重要的话给你,别想要赖!”一旁偷听的依苹忍不住插嘴。
“不干你的事!”程羲凶恶的瞪去,依苹委屈的朝他扮鬼脸,对著丁宁的墓碑倾吐苦水。
“丁哥哥,你看他对我好凶,你要为我做主啊,别忘了晚上要入他的梦给他一点教训,要他以后对我必恭必敬,这样我说的话他就不敢不听,这样我才能替你保护铃姐,要是程羲欺负她,我一定不让他好过……”
听够了她狐假虎威的打算,程羲的心神再度被重回怀抱的心爱之人所吸引,抚摸她柔细脸颜的指头轻轻颤动著,像是仍然无法相信她就在自己怀里,不再是午夜里的一场春梦,而是真实拥抱在怀的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