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么问!”她不懂,“我有吐过吗?”
可恶!他紧了紧拳头,她就不能娇媚的吻住他,以行动向他保证绝对没那回事吗?什么有没有吐过,听得他更不舒服了。
“我是问你……”他别扭得要死,但不问个明白,心里的疙瘩就像卡在喉咙里的鱼骨头般让人吞不下、吐不出来。“会觉得我口气不好吗?”
“口气?”绵密云长的睫毛在上眼睑带起下往上张扬,保持这个姿势约有三秒钟,直到他刻意的朝她脸上吐一口气,熟悉的味道弥漫著鼻腔,丁铃内双的眼皮下圆黑的瞳仁里浮起一抹领悟,他是那个意思吧?
“对。”既然开口了,他索性问得更白。“你可以接受我嘴巴的味道吗?”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但看他的表情似乎很凝重,丁铃也跟著认真思索了起来。
“习惯了,谈不上可不可以接受——”
“习惯了?”这是什么该死的回答!他气恼的打断她,“你是因为习惯了才无所谓?可在你还没习惯之前,你是讨厌还是不讨厌?”
气什么?她不明白,但知道自己没有撒谎的本事,只好伤脑筋的搜寻久远的记忆。
在他再度咆哮之前,丁铃为难的开口,“那么久之前的事……我得想想。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进来买香烟,我……嗯,没注意到什么耶。其实就算有闻到你身上的烟味,也无所谓讨不讨厌。便利商店来往的顾客很多,其中有不少是来买烟的,虽然我对香烟味道反感,但还可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