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高兴什么?
今晚可是他的大喜之日呀!
“我有这么说吗?”她忧悒的转了转眼眸,轻声回答。
程羲眉间的皱折夹得更紧,移动脚步绕到她身后,一双充满力量且保养得宜的修长手掌落向她肩头,好像将两座山压上去般,令她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她静静的,等待程羲举高一手抽开她用来固定发髻的簪子,发丝像流动的瀑水被泄下来,落在他等待的指掌上。接著,他会撩起她落在颈后的发丝,俯身亲吻她颈背部位。
被灼热笼罩住的冰凉同时间起了一阵阵颤动,寒毛直竖,阵阵酥麻的电流从他碰触的地方往她体内深处传去。
丁铃深吸口气,程羲的思维方式,一向令她好气复好笑。
他喜欢她留长发,这些年来,除了修剪发尾外,不准她剪短。每当她因怕热而盘起头发时,他便伸手拆开她的发髻,就为了好撩起她头发,吻她颈背吗?
她不懂。
沉吟问,听见他继续用低哼的方式说话,“你早就听到我日来的声音,还故意装作不知道,宁愿玩接龙?”
该怎么说呢?这是障眼法嘛!
“你以前听到我开门,都会到门口迎接我,为我准备拖鞋,问我渴不渴,饿不饿,今天为什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