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早起来就劳心劳神到现在,我还是让你休息。”
“我不需要休息,只需要你……”
仙梅听得全身酥软,那样露骨的情话任是铁石人儿也不免软化,况是身心都为他倾倒的她,不由得半推半就地坐回他怀中。
“天翼真的是你表弟吗?”她垂著眼睫,不敢看他热情的眼,一手轻轻按住怦怦乱跳的胸口。
“他母亲是我生父的远房表妹,嫁给过世的老孝亲王当小妾。”提起往事,戴玥的语气饱含苦涩。“说起来天翼跟我的身世相近,却比我不幸。我虽自幼父母双亡,但在义父义母的疼爱下,不曾受过丝毫苦。天翼却因庶出的关系,自幼饱受冷眼,加上老孝亲王过世得早,继任的天仲谋对他们母子不闻不问,在王府里的地位只比仆人高一点。”
“你是怎么知道他是你表弟的?”她眼露狐疑。
“说来话长。”盘绕鼻端的少女芬芳撩动著心底的渴望,害他心不在焉。
“我要听。”仙梅被勾起好奇心,坚持道。
“我们是透过焕英认识的。”拿她没法子,戴玥只好收敛住满脑子的遐思,说起往事,“雷焕英是会英楼的大掌柜。据他说,天翼小时候在一次因缘凑巧下,被一位江湖异人收在门下,不仅习得一身武艺,易容术亦冠绝天下,还练得绝妙的口技,说、学、逗、唱样样精通。他听说会英楼在征求伶人表演,便跑来应征……”
“他好歹也是皇亲,怎会跑去应征伶人?”
“皇亲又如何?”戴玥嘲弄地扬起嘴角,眼里有抹悲悯的情绪。“说到底,不过是寄居在王府里看兄长脸色吃饭的人。他就是不想再过这种日子,才想到要自食其力,闯出名堂来。”
“有闯出什么名堂吗?”
“说起张山人说书,在京里可是无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