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著他,怒气随著一字一字地吐向他而加炽,“当初是谁直叹此计绝妙了?现在不顺了,倒把所有的错都怪到我头上来!”
打雷了?
下冰雹了?
老天爷,她的声音就不能小一点吗?炸得他头昏眼花。
“我是昏头了,才……”他抱头呻吟。
“才怎样?”她咄咄逼向他,眼里写满轻视和厌恶。“当初莽国使者找上门,献上此计时,是王爷自己答应全力配合,不是臣妾逼你,还说即使失败,我们也没有损失。你还央著臣妾冒险向萱和宫下功夫,找机会说服皇帝往报恩寺为太皇太后祈福,王爷当时不是还称赞臣妾是你的女诸葛吗?”
“这……”好像有这回事,他偷觑她冰冷的怒容。
这副孬样气坏了嘉行公主,眼光越冷,笑容也越发的甜蜜。
“皇帝遇袭受伤的清息传来时,又是谁得意忘形,直嚷著皇位到手了?”
“我……”
“对,就是你!”她指著他鼻子骂道:“没想到皇上还有力气下旨策封天平为摄政王,当时又是谁乐观地说,天平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不足为惧,只要把皇帝解决掉,趁著局势大乱,铲除异己,帝位直如探囊取物……”
“当时的确是……”
“然、后,”她不让他有辩驳的机会,跟著道:“那莽国来的庆伯利自愿进宫暗杀皇帝,结果皇帝没死,倒是重创了戴玥。眼看他小命难保,这会儿你说连老天爷都在帮你。戴玥一死,驻守河东河西两地的天龙军必会人心惶惶,你乘机煽动,再参叶智阳一本,说他好大喜功,手握重兵却未将莽军击退,是准备叛变,结果呢?”